【Hux視角/Reylo】In my way.

今日第二篇,就是一個睡前想到的東西。
從Hux視角來看Reylo夫妻,有一點點的…腦補Hux→Kylo這樣(被打#) 
以上故事純屬腦洞

 

他一直都記得,當最高統領把那個僅有十幾歲的孩子回來的時候,那孩子臉上陰暗的神情,簡直就跟最高統領有得比。

見到那孩子的第一眼他就不喜歡他,可以說得上厭惡。
而後來他們的相處也的確是,那個自稱是凱羅忍的孩子,總在每一件事情上與他爭執,唱反調,氣得他想殺人。

但他打不過他,赫斯忿忿地想,如果自己也有原力,最高統領一定不會將第一軍團的最高指揮權交給他,而他不僅只一次這麼想。

只是可惜,他直到那孩子都長大了,依然沒有那種能力。

他們針鋒相對、搶奪各種權力,可以說他下的每一個指令,赫斯都想盡辦法鑽漏洞,或者找到一點凱羅的錯處就跑去跟最高統領告狀。而這招真的屢試不爽,因為最高統領對他血統的期望高,因此不容許一絲一毫的弱點與錯誤存在。

某天,這一切像是讓人切下了靜止。

赫斯始終記得當他們發現那個逃跑的機器人身邊跟著一個女孩的時候,凱羅戴著面具,整個氣勢瞬間消失,像個發現甚麼新奇東西的孩子。赫斯看著凱羅追著女孩去,全身心都噗在那個女孩身上。

「那個女孩叫甚麼?」
他問身邊的人。

對方說:「芮,一個來自賈庫星球的拾荒女子。」
「哦!」他挑眉,自己都沒有發覺口吻略帶酸的說,「一個失敗者跟一個拾荒者,真是絕美的搭配啊!」

「但是長官,那個女孩擁有跟凱羅將軍一樣強烈的原力感應。」
屬下忽然補了一句。

赫斯的聲音剎那間停止,他沒有在說話。
身邊的屬下也跟著閉上了嘴。

他們依然站在滅星者艦上,面對一片彷彿沒有任何變化的銀河畫面。只有一個人知道赫斯在想甚麼──他自己。他用力咬下唇,疊著手掌放在身後的手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用力、狠狠地握拳。

每一次凱羅消失在他面前,拒絕跟他做這些幼稚的爭吵時候,他就知道,凱羅又想起了那個特別的女孩。而每一次凱羅這麼做的時候,他的胸口總是悶悶的令人不甚愉快,赫斯並沒有將這些告訴過其他人。

只是當他一個人回到艙房的時候,那股沉悶的感覺只會變得更沉重。

他怒;
他厭;
他煩;

卻沒有辦法阻止凱羅一次又一次的跟那個女孩接觸,然後他眼睜睜看著凱羅沉浸在其中,他沒有能力去阻止,也沒有能力將他拉回第一軍團。彷彿沒有東西、沒有誰可以遏止。

他跟芮的吸引就像重力那般,不能停止。

所以當船艦被最後殘餘的反抗軍反利用跳進光速的方式摧毀的時候,他走進最高領袖的艙房,幾乎在那瞬間外面的聲音消失無蹤,整個世界都安靜。就連呼吸彷彿都只剩下自己。

他看著滿地的屍體,還有那個叫做凱羅忍的男人,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已經長成了一個他都感受畏懼的人。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裡迴盪著,赫斯只是望著那個趴在地上不動的男人,掙扎了三秒,他緩緩伸手到腰間,就在他要抽出能量槍瞬間,凱羅像是猛地有人給他灌進了空氣一樣,一下子醒並且爬起來。

赫斯在心底偷偷嘆了口氣,或許覺得可惜沒有趁這個機會將人殺了,那麼第一軍團就會是他一個人的;也或許是在慶幸著…他還活著。

赫斯搞不明白自己的想法,那樣混亂,而他就像個沒有浮木漂在海上的人,失去方向。
只是這樣的感慨並沒有太久,他與凱羅爭執著。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凱羅又要去追那個女孩!無論他給的理由多麼理所當然,赫斯恨恨地想,他就是想去追那個女孩,甚麼反抗軍、甚麼莉亞將軍,全都成了可笑的藉口。

而他始終沒有弄明白為什麼。
但他享受。

享受著凱羅怒氣上來時候的不冷靜,看著他的表現,赫斯只覺得愉快,這大概就是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感受──他喜歡。

所以他放任凱羅像個得不到想要的東西的孩子一樣吵鬧,直到事情近乎走到極端才制止。
他愉悅地想,現在只有他可以阻止他。

這樣的情緒在他心底發芽,從而不可收拾地成長。

他知道這樣不是對…但又如何,在第一軍團,他是一人之下的將軍,除了凱羅忍,還有誰能說他的不是。於是他的黑暗逐漸變得深沉瘋狂。

直到整個第一軍團都知道,赫斯將軍瘋了。

卻是理智冷靜的瘋狂。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尤其是每一次當凱羅忍不打一聲招呼就開著自己的飛艦出去,並且將所有追蹤系統關閉,動用原力不讓人找到他的去向。

赫斯的怒火憋得更濃烈。
他刻意來到拷問室,一遍又一遍的折磨那些被他抓回來的俘虜,或許是反抗軍,或者是自己人。

他的瘋狂敵我不分,赫斯只知道這麼做,讓他的心好很多。

殘忍?瘋狂?暴怒?那都與他無關,他只想讓自己過得舒服。面對甚麼都不知道,根本就沒有任何情報可以挖的普通百姓,他也一樣,將電力開到最大,殘酷地將對方的手一根一根指頭拔斷,開膛破肚地讓囚犯看著自己依然跳動的心與內臟。

而他像個惡魔貪婪地將對方的鮮血撈起,彷彿藝術家一般的塗抹在囚犯身上,嘴裡的低語呢喃,讓人進入幻夢,並在一瞬間喚醒他的所有疼痛。

「也許你真的不知道反抗軍跑去哪裡吧,但無所謂啊,我只想要看你痛苦的模樣而已!」
赫斯的手段在面對雄性或者男性比較溫和。

但在雌性或女性身上,除了暴風般的殘忍瘋狂以外的形容詞,似乎沒有更貼切的說法。

似乎是到了極點,終於有人將這件事情報給凱羅忍。

「你怎麼了?」
凱羅的聲音很低,赫斯卻從中聽出了一絲愉悅。

他彎起嘴角,嘲諷地說:「偉大的最高統領,你原來有把心思放在第一軍團嗎?」

「少說話怪裡怪氣,有人跟我回報你最近舉止奇怪。赫斯,你…需要休息。」凱羅的聲調平穩一如往常。

彷彿那個經常怒吼破壞東西的不是他。

一聽這話,赫斯就知道他打算做甚麼。
他怒吼:「你要卸下我的職位?!」整個人站到了凱羅面前,兩人之間只餘下一個拳頭大的距離。

身高僅差沒有太多,不是他不夠高,而是這個男人長得實在很高大,寬大的肩膀像是天塌了都能扛起來,那樣厚實、那樣讓人忍不住想依靠。

──依靠!?他被自己腦海裡浮現的詞彙嚇到,注意到自己竟然還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那是屬於某個星球的香氣。

並且他們距離那裏不過幾光年。

赫斯火大,又慌亂、不解、恐懼,卻不是因為害怕對方的力量,而是害怕自己。他像是在一瞬間發現了甚麼,那是一個累積在他心底深處許久的東西,像是讓人撬開了盒子,通通一股腦地跑出來。

嚇得他幾乎是扔下一句怒吼:「隨便你!」轉身就跑掉。凱羅滿臉不解地看著那個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兄長,一個幼稚到他都覺得掉面子的兄長。

或許他們感情不好,卻是凱羅忍第一次想要承認這個人,確實是自己的夥伴。

想起剛剛從芮那裡回來,女孩離別前對自己笑得燦爛的畫面,彷彿就在眼前,他下意識彎起嘴角,心情難得開朗。

赫斯幾乎是落荒而逃,他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待在那個人身邊,至少現在沒有辦法。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超越了他手中的權力被收回去的憤怒。他根本沒有辦法去思考衡量,或者爭取自己該有的東西,他只想快點、再快一點離開。

或許離開這艘船艦會更好。

這是他第一次漫無目的的駕駛鈦戰機往外衝去,他連自己開著戰機到哪裡去都不知道,只是胡亂的飛行。然後在始終沒有變化的銀河中停止,他強迫自己深呼吸,偏偏腦海裡關於凱羅忍的每一件事情,一個一個冒出來,赫斯幾乎無法忍受這一點。

幸好他現在是一個人,僅僅一個人在太空中,他不擔心自己被發現,早早就將追蹤器關閉,只要鈦戰機還有燃料,他自然是回得去。

但在回去以前,他必須先做好一件事情。
靜下心後,他終於可以面對這個事實。

他喜歡凱羅忍的這個事實。

否則該如何說明他在面對女性時候特別的憤怒─因為他會想到那個叫做芮的女孩。
否則該如何說明他在看到凱羅忍總是私下跑去找女孩的時候的憤怒。
否則該如何說明他如此在意一個小屁孩,並且被對方的一舉一動拉扯著情緒,卻毫無自知。

喜歡、愛,這樣的字眼是不被允許出現在第一軍團。

當史諾克還在的時候,沒有人膽敢將這樣的情緒訴諸於口,就連一舉一動都那麼的小心翼翼,一旦被發現那便是比死還要痛苦。

所以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自己的感情竟然是如此可怕,就連這兩個字他都沒能想到,只是一昧的感受憤怒。

他默默地想,這是不對的。

赫斯在外面待了足足七個日夜才駕駛鈦戰機回來。
──這一次他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才敢回來。

「雖然我是給你放了不少假,但並不表示你可以隨意駕駛鈦戰機外出,赫斯將軍。」
凱羅忍就站在門口,像是迎接似的等待他。

赫斯忍不住苦笑,他辛辛苦苦隱忍著的情感就像做無用功,在一瞬間爆發出來。但這一次他不打算躲避,也清楚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一份感情。那麼他又有何需要隱藏的?

「遵命,最高統領,沒有下一次了!」他挑了挑眉,神態一如往常地高傲。

凱羅看了他一眼,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沒有說話轉身離去。他想自己是成功了,至少以後他不用擔心自己沒有辦法面對這個傢伙,噢、真是一個糟糕的火爆傢伙,他有些慶幸,那個將來需要忍受的人不會是自己,心情在瞬間就變得極好。

之後赫斯將軍一如往常的蒐著跟他們兩個有關的八卦,然後一邊吐槽拌嘴,他想,這樣的日子很好。

而他也很期待看到這兩個人繼續走下去之後會碰到甚麼。

肯定很有趣!

The End
我得說,關於赫斯的部分我處理的不是很好。但大致上就是這個蠢蠢的傢伙從一個彆扭的心態轉成一個看戲的心態,他不是不想要,而是他根本不能擁有與之一爭的能力。

而且,他也幾乎不能接受自己竟然會喜歡上凱羅忍。

哦、這是當然,我自己亂掰的!
哈哈哈、大概就是從第三者去寫,凱羅忍是如何的沉醉在芮的魅力之下 
以上,希望太太們拍磚小力些 木木我很怕痛

p.s我本來是想寫到他看到他們兩個結婚甚麼的w 但太不現實…所以我放棄囉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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